老王正吸溜着凉皮，忽然旁边桌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："老板，来碗豆浆，多加糖。"老王抬头，邻座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朝摊主招手，扎着两个小麻花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样子刚下学。

"好嘞，姑娘，这就来。"老王麻利地应着，心里头咂摸着这声音，脆生生的，像清脆的铃儿，在夏天燥热的空气里格外提神。女孩是邻桌的，正捧着一本旧书看得特入神，连喊声都没听见，光顾着往书里钻了。

老王看那本子，封面都卷了边，像是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。他猜着，这八成是哪个高中生的课本，看得这么入迷。思绪飘了飘，老王突然想起自家隔壁小学那丫头，也是这么个爱看书的模样，就是辫子没那么精神，总是几缕头发掉下来，沾在书本上。

豆浆来了，女孩接过，搁桌上，呼噜噜吸了一口凉皮。老王看着那双眼睛，乌溜溜的，像两颗黑葡萄，特别灵气。他心里头咯噔一下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麻麻的疼，却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甜。他低头继续吃凉皮，不敢再看了。

临走时，女孩把书本往桌上一放，对老王做了个鬼脸，跑掉了。老王看着那本书，封面是个卡通兔子，猜着可能是哪个小学的读物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丫头真有意思，这么小，就看得这么入神。

回到家，老王老婆正忙着炒菜，听他提起这女孩，眼睛立马亮了。"哟，我说娃儿呢，你去哪疯去了？"老王老婆一边炒菜一边问，"看你这魂不守舍的，就为了个小学丫头？"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说："哪有那么夸张，就个学生妹，挺有意思的。"

老老婆白了他一眼，说："有意思？我看是看上了吧？看你那眼神，跟丢了魂似的。"老王脸一红，嘴硬道："我那是真喜欢。"他心里头想，这丫头要是能像这凉皮一样，天天有口吃，那该多好。

第二天，老王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想着这丫头该来买豆浆了。他往豆浆里多加了点糖，想着这丫头一定喜欢。他站在摊子边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来。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那丫头就来了，接过豆浆，一吸溜就喝完了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头甜滋滋的，像是吃了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