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冻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青云宗的山门口，一群群弟子缩在破旧的屋檐下，连呵气都不敢太重，生怕动静大了，被那声撕心裂肺的吼骂劈中。

“都给我出来！”喊声像雹子一样砸下来，震得山石都嗡嗡作响。“看看你们干的好事！连块豆腐都擦不干净！还学人挑水？水都洒了一地！哪个逆子干的？站出来！站出来！！”

新来的小师弟，林风，正缩在人群里，脸冻得通红，体温似乎都降到冰点以下了。他明明记得，自己挑的水很稳，怎么就洒了呢？他正要辩解两句，却被旁边一个黑脸师兄一把拉开了。

“林风！你还敢躲？”黑脸师兄一脸横肉，“老宗主都发话了，今天谁顶撞，打断腿！”

老宗主！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一晚没见，那原本还算和蔼的老头，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，逮着谁骂谁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。

“噗通”一声，一个穿着最低阶弟子服饰的小子一步没走稳，滑倒在地，水撒了一地。

“逆子！孬种！”老宗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像是要掀了人的天灵盖，“连跑步都不会？看我不打死你！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嘲笑声。林风却觉得眼前一黑，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这小子明明没犯错，为什么要被迁怒？

黑脸师兄押着林风走出来。老宗主一眼就看到了，眼睛毒得像要滴出火来：“你就是林风？听说你最近修炼突飞猛进？我看是鬼迷心窍了吧！连师门的基本事都干不好！”

林风咬着嘴唇，倔强地不说话。他知道辩解没用，反而会引得更狠的责骂。

“还敢不说话？”老宗主一拍桌子，声音更是像要掀了房顶，“滚！给我滚回住处，好好反省！再敢犯错，逐出师门！”

林风知道，今天这口气不能忍。他猛地抬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：“老宗主，水是我洒的，我检回去就是了。”

老宗主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还有理了？明明是你偷懒，还嘴硬！”他示意黑脸师兄，“给我掌掴二十！”

“不！”林风挣扎着推开黑脸师兄，护住脸，“我认错，我马上擦干净！求老宗主息怒！”

老宗主冷笑：“还知道认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