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喷到叶凡脸上。“我说叶凡，你老实跟我说，这钱，到底丢哪儿了？这年头，谁他妈会把钱当垃圾一样给扔了？你告诉我，是不是那婆娘那帮人，给你设了什么套？让你把钱都吐出来了？不可能啊！你那么聪明，怎么能被这点手段逗弄？”

叶凡抽着烟，没说话，眼神倒是飘忽了一下。烟圈在他嘴边一缕缕散开，像是某种决心没憋住，泄露出来的狠劲。

“丢就丢了吧，”叶凡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事儿到头的颓唐，“反正也不多了。” 陈浩一听这话，差点没把刚要喝的水喷出来。“多了？你跟我说多了？你前脚刚离婚，离婚协议签完那架势，哪有‘不多’这的说法？那婆娘自己承认，跟了你这些年，亏大了！到处借债，凭什么你现在反过来说钱不多？”

“哼，”叶凡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人家惦记的是‘哪来的钱’，不是‘现在有没有钱’。反正都分完了，她再惦记，又能图啥？” 话说到这份上，陈浩心里也犯嘀咕了。叶凡这人，平时看着毛毛躁躁，关键时刻倒挺拎得清。可这事儿太蹊跷，钱说没就没，就那么扔在路边，这不符合叶凡的行事风格啊。

“等等，”陈浩脑子转了转，“你跟我说，是扔的现金？还是银行卡里的钱？” 叶凡摇摇头，“现金倒是有一小沓，也就几万块钱，估计是离婚时分得那点零碎，没够拎包的。银行卡，倒是扔了两个，加起来也就十来万吧。” 陈浩皱了皱眉：“十来万就十来万，可你怎么扔的？大马路上？河里？”

“河里，”叶凡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扔我们家那片河里。反正也养不起鱼，留着干啥，扔河里喂王八算了。” 陈浩听得一头雾水：“就为这？你前脚刚离婚，那婆娘哭哭啼啼上门，你把孩子扔一边，就为这事跟她吵起来了？把她气跑了，然后你又花几分钟把那点现金扔进河里？这智商，有点问题啊。”

“不，”叶凡打断他，眼神亮了一下，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 他顿了顿，像是忍着要笑，又像是怕被陈浩看穿，“是陈浩，你听我慢慢说。”

陈浩凑近了些：“啥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