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有话好好说。”我推了他一把，指了指场内还在喘着粗气儿的林凡，“刚比完赛，先让歇会儿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儿谁不知道林凡啊？以前是响当当的世界冠军，现在突然跑这儿装路人，看样子是被你小子给虐住了，学乖了？”

我这还没说话呢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哥们儿就开始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刚才那场面，林凡估计是丢人丢大了。全场那么多人看着，他硬是撑到结束，最后那几球，扔得跟垃圾似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我孙子，你小子太欺负人了！”

我耸耸肩，没搭理他们。现在篮球场上最安静，连个解说声都听不见。刚才那股热乎劲儿，一下子全没了。林凡就杵在那儿，低着头，球衣还带着汗，显得挺狼狈。

老王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要不……你上去再教教他？就让他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篮球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说实话，我心里也觉得不过瘾。刚才那场球，我都没用百分之百的力气。林凡那实力，对我来说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。可就这么算了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“得了吧，王哥，再打下去，他估计都得哭了。”我摆摆手，“再说，我也不想太欺负人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，真够意思。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今天这表现，估计不少人都记住了你。以后想找人打球，指定有人。”

我笑了笑：“那是。”

就在这时候，林凡突然抬起了头。他站那儿没动，就那么看着我，眼神挺复杂。有不服，有尴尬，还有一种……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我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迎上他的目光。这小子，装模作样了半天，总不能真当我没实力吧？

“你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后，他好像是下定决心似的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头，看向我。

“你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“你真的只是在装路人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。周围的人也好奇地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有好事者喊了一声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还是看着我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像是苦笑：“你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