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，林姐！” 我赶紧点头，心里有点儿打鼓。这酒吧叫“旧时光”，装修得挺怀旧，吧台那边一小块空地摆着张旧木桌，上面落了层灰，旁边立着个小黑板，写着“清吧”“小酌怡情”之类的字眼。旁边吧台坐着一对情侣，男的搂着女的肩膀晃悠，女的推他一脸，笑得花枝乱颤。这气氛不算差，就是不知道这林姐是干什么的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挺精神的。”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大妈拍了下我的胳膊，力道不轻，但我没动怒，反而笑了笑，“我姓林，叫我林姐就行。”“我叫苏晓，刚来这儿不久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怯懦。“得嘞，林姐！”

“瞧瞧多好的姑娘，” 黄发大妈拍了拍我的手背，又转向旁边说话不方便的几个人，“苏晓啊，刚来的，以后多关照。”那几个人抬眼看了看，应和两声，又低头喝自己的酒去了。

“喏，给你倒杯酒。” 黄发大妈端起旁边的酒瓶，给我倒了杯琥珀色的液体，推到我面前，“第一天上班，辛苦了。”

我拿起杯子看了看，没敢接，怕什么。“谢谢林姐，” 我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嘀咕，这哪儿是找了个服务员啊，这跟拉郎配似的。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。” 我鼓起勇气说明来意。

“嗨，我还以为你要在这儿找对象呢。” 黄发大妈笑了，酒杯在我面前晃了晃，“别紧张，我先帮你看看。”

她凑到吧台后面，拿起旁边个小本子翻了两页，又抬眼问我：“想干啥？调酒师？服务员？还是后厨？” “我……” 我还没开口，她像是知道了似的，“服务员吧？小姑娘灵活，调酒师得练手。”

我点点头，算是应下了。黄发大妈又跟那几个喝酒的说了几句，好像是给我引荐。其中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站起身，朝我招招手：“小同学，过来坐。”

我也站起身，走到他们桌旁。年轻人自我介绍：“我叫梁子，这儿的常客，以后多担待。” 他声音挺温和，不像旁边那对情侣那么吵闹。桌上有四个空杯子，他都帮我倒上了酒，还特别跟我说：“别客气，想喝就喝。”

大家坐下一会儿，就开始聊天。有人问我学的专业，有人问我以前在哪儿上班，我把话都说得简短些，怕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