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挠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王哥，你这说的，我那是替村里守夜呢。再说了，你这屋子冷 холодный 的，我进去坐坐，还能给你暖和暖和。”

我这破老屋，自从接手回来，晚上邪乎事不少。半夜总有人敲门，不是来找病秧子问问有没有救，就是哭哭啼啼求指点。我嘴上不说，心里也知道，这些人都是冲着我那半吊子医术来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狗剩，别贫了。我这儿忙得很，没工夫跟你扯淡。”我打开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屋里点着蜡烛，忽明忽灭，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摇摇晃晃的，挺吓人。

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人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像是几天没洗过脸。他扶着门框，喘着粗气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“你……你是王大哥？”年轻人指着我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我点点头：“我是王德柱，怎么，有事？”

年轻人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王大哥，我叫李志强，想……想跟你学医术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梨儿还不够大的，学医术？他哪知道我这半吊子功夫的厉害？不过，看他那诚恳的样子，我也不好直接拒绝。

“学医术？你有点脑子没有？”我故意逗他，“我这手艺，是捡破烂捡来的，你要是学去了，出去给人看病，人家还以为你是捡破烂的呢。”

李志强被我逗笑了，脸一红：“王大哥，我……我是真心想学。我知道你本事大，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跑来敲门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看你也是个老实人。不过，我这手艺，不是谁都能学的。你要是学不会，还耽误了你的前程。”

李志强赶紧点头：“王大哥，你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李志强，估计也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主，不然大半夜的，跑我这破老屋来干什么？

“行吧，你都准备好了？”我问他。

李志强一愣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
“那就收拾一下，跟我来。”我转身往屋里走，李志强赶紧跟上。

屋里摆放着几张床，都是破破烂烂的。我让李志强随便找个地方睡下，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医书，递给他。

“这是我以前看过的医书，你先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