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坐在太师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那枚玉牌在他手里已经摩挲了半天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渗进皮肤里，让他心里那股子憋闷更盛了三分。

"哼，一只凡间的小灵鸟，胆子倒是不小。" 他低声咕哝着，眼神飘向窗外。雨后的庭院里，残叶湿漉漉地贴在地面上，倒映着天光的水珠在叶尖滚来滚去。昨夜那场雨，不仅淋湿了花神，也淋湿了他的耐心。

"传我旨意，让手下人把消息送到幽冥教。" 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久经压抑的烦躁。侍立于侧的弟子立刻躬身领命，转身快步退了下去。

东方不败端起面前的茶盏，茶水已经凉透，他随手一泼，在青石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水花。"素问，你说那丫头会不会已经被人掳走了？" 他转头问站在一旁的紫袍弟子。

素问微微颔首："属下以为，花神身手不凡，未必会落入他人之手。只是……幽冥教最近活动频繁，莫非他们真的盯上宫中的宝物了？"

东方不败冷笑一声："掳走一个凡间小鸟，他们未必有这个胆量。倒是想利用她的身份，搅乱我天宫的阵脚。" 他放下茶盏，指尖无意识地掐出一个复杂的法诀。屋梁上垂下的流苏在他触碰的刹那轻轻一颤，仿佛在应和着他的心思。

"让灵位暗中查查幽冥教这些日的动向。" 他命令道。

素问刚要应声，东方不败突然又变了主意："算了，直接派影卫去。"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："告诉他们，若是那丫头出了事，就等着好看吧。"

素问闭上嘴，领命退了出去。东方不败重新端起茶盏，这次却没泼掉，只是慢慢地吹着热气。窗外，禁卫军的巡逻脚步声渐渐远去，庭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和那枚冰凉的玉牌。

"哼，就这么点胆子吗？" 他突然低笑出声，笑声里透着说不清的嘲讽。"看来，我该亲自去一趟幽冥教了。"

茶盏从指间滑落，摔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东方不败看也没看，只是缓缓站起身，走向窗边。雨后的天空泛着鱼肚白，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不清，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。

"素问。" 他忽然开口。

"属下在。"

"幽冥教主，最近可是挺 '忙碌' 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