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在窗前坐了半晌，眉头才慢慢松开些。指尖那枚冷玉牌被他摩挲得光滑了些，却依旧带不上半点喜气。他想起昨晚那丫头在雨里扑腾的样子，心里那股子不痛快像被雨淋湿的棉絮，甩不脱，也捞不起。“哼，一只凡间的小灵鸟，胆子倒是不小。

他转身，负手踱到书房，窗外雨丝已经停了，但空气里还湿漉漉的。袖中那股淡淡的莲花香还在，是他故意留下的。“把花满楼给我叫来。”

“是，教主。”侍卫应声退下。东方不败站在书案前，看着上面一叠叠的账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不多时，花满楼被带了进来。他一身素白，如月色般干净，脸上带着惯常的淡然，但东方不败却能看出一丝不同。那是在他眼底深处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
“花满楼，听说你最近接了个新老板？”东方不败冷冷开口。

花满楼微微颔首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是，教主。那位公子是个爽快人，待我极好。”

“哦？哪个不开眼的，居然能入了你这花满楼的眼？”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“说说看，是哪个幸运儿？”

花满楼抬眼，迎上东方不败的视线，眼中没有丝毫惧色：“回教主，是小李飞刀李寻欢。”

东方不败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李寻欢？那个浪子？他来做什么？”

“他说想学武功，也想学做人。”花满楼回答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，“他说，想从我这儿学些江湖上的事。”

东方不败挑眉：“他倒是找对地方了。你这花满楼，倒是有本事，居然能请动他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：“李寻欢，我倒要看看，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事，能站在我东方不败面前。”

花满楼静静地看着他，半晌才道：“教主，我想，李寻欢公子不是来与教主为敌的。”

“哦？”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兴趣，“那他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
“他说，只想在江湖上混口饭吃，不想惹事，也不想惹非。”花满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但江湖上的事，哪有真不想惹的？”

东方不败沉默了。他没想到，李寻欢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