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，哗啦啦地砸在出租车后窗上。沈安然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发呆。怀里抱着的文件袋皱巴巴的，重得像块石头，里面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师傅按掉雨刮器，瞥了她一眼，“姑娘，东西拿好。”

沈安然才回过神，连忙道谢，付了车费，抱着文件袋就冲进雨里。办公楼顶的得力鸟在雨幕中打着旋，伞面太大，挡住了她半张脸。她深吸一口冷气，踏入旋转门，冰冷的气流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电梯下行时，她靠在几乎成冰的墙壁上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早上总监那句：“沈安然，这个方案要是再让我看一遍，你就给我滚蛋。”

她熬了那么久，就为了这个方案。要是被总监发现是抄袭的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封云霆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：老地方？他们之间，还有什么老地方？不会又是什么麻烦吧？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回，电梯门就开了。人事部的张姐抱着一沓文件走过来，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：“安然，你总算来了，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沈安然心里咯噔一下，方案的事……难道已经暴露了？她硬着头皮走进总监办公室，里面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灯光摇曳，让陈旧的皮沙发看起来更像个陷阱。

“坐下。”总监抬手示意，沈安然顺从地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总监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昨天那个方案，我看了一下，很不错啊。”

沈安然一愣，不敢置信：“总监……您觉得……”

“但是，好像跟我上次让李明做的东西有点像。”总监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冰冷，“李明？哦对，他被开除了，因为泄露公司机密。”

沈安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……不是我的本意……”

“不是你的本意？”总监冷笑一声，“那为什么你的邮箱会收到那份未被公开的方案草稿？”

沈安然彻底慌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绞着：“我……我可能是被陷害了……”

“陷害？”总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沈安然，你最近是不是跟封氏集团走得有点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