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把周明从永夜酒吧里拉出来。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，是他前女友发来的。"在吗？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操场见。"老地方？周明嘴角抽了抽。如果不是刻意 läggağ,他真不信这不是一条钓鱼信息。

永夜酒吧的包间里灯光昏暗，音乐震得人耳膜疼。周明晃了晃还有些晕的脑袋，把手机丢在沙发上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他不想Respond，更不想被前女友或者她的新男友当笑话看。三年前的事，早就翻篇了。

"喂，明哥！"吧台后面，壮汉老黑扒着他的胳膊，"今晚的酒钱别忘了啊。"

周明不耐烦地甩开手："记着，下个星期来取。"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里。老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闷闷地摇摇头。这小子自从分手后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，以前还会笑着跟大家吹牛，现在整天绷着脸，凶得像个煞神。

操场上路灯惨白，把周明那身黑夹克照得锃亮。他刚站定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。斜刺里，林薇撑着一把格子伞走过来，裙摆上沾着几片透明水珠。

"你迟到了十分钟。"林薇把伞塞进他手里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"我等了。"

周明挑眉："你叫我来，就为了说这句？"

林薇没说话，伸手拨开他挡在眼前的手臂："以前我们常来的那张长椅呢？现在没了。操场旁边那棵歪脖子枫树，去年被砍了。"她叹了口气，眼眶有点红，"所以...想来看看。"

周明"呵"了一声。当年甩了林薇时，她哭得像条死狗，发誓再也不见。三个月后却主动加回他微信，每次发消息都是"在吗？"、"有空吗？"。他当时直接拉黑了。没想到三年过去，她真还来了。

"怎么？三年前的账还没清？"林薇盯着他的眼睛，"你当时说再见了，再也不见。"

周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人生地不熟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"

林薇突然笑了，眼泪还在往下掉："我查了你所有朋友圈，知道你移居这座城。我还查了学校附近的地图，那条路窄得只有自行车能过..."她顿了顿，"那天雨下得特别大，你在宿舍哭得像个小孩子。"

周明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