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踩着一只高跟皮鞋，另一只脚穿着崭新的运动鞋，晃晃悠悠地走出小区。这鞋跟，跟喝醉了酒似的，一晃悠一个趔趄，他心里那叫一个窝火。前搭档那摊烂事还没弄明白，现在这新麻烦又送上门了。

他拐进体校附近的小巷，想先找个地方把脚换过来。巷子口，几个穿着校服的愣头青围在一起，看热闹似的，嘴里还吹里呱啦的。李默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，刚想绕过去，就听见其中一个声音喊道：

“喂，你们看啥呢？”

李默停下脚步，抬眼望去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，满脸横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戾气。他身后跟着三个小弟，都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。李默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学生气盛，估计是看自己这边人单力薄，想找茬。

“看你们几个猴崽子，挡着道干嘛？”李默故意把声音放得大些。

那大个子男生长着两撇小胡子，斜眼打量着李默，嘴角一撇，露出个不屑的表情：“就你这德行，还想挡我？滚开！”

李默心里一哼，没多废话，直接伸手就要去推他。那大个子男生估计也没想到李默敢动手，往后一退，低吼道：“你敢动我？”

李默嘿嘿一笑，手劲猛地加了几分，直接把那男生推得一个趔趄。他另一只脚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头，冷声道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”

那男生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身后的小弟们赶紧围上来，一起围攻李默。李默一个闪身，躲开两个小弟的拳头，顺势一脚踹在另一个小弟的胸口。那小弟“噗”一声喷出一口血，倒在地上直哼哼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那大个子男生气急败坏，抄起一把砖头就冲过来。

李默侧身躲过，砖头砸在他旁边的树上，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。他顺手抄起一块砖头，挡开另一只拳头，然后反手一砖，正中那大个子男生的太阳穴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那男生倒在地上，不省人事。

李默喘了口气，看着地上晕倒的几个人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帮学生气盛，惹是生非，自己也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。他弯腰捡起自己的皮鞋，刚想走开，就听见巷子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怎么回事？谁打群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