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皱着眉头在洗漱间里刷着牙，眼皮还是跳得厉害。宿醉的后遗症实在折磨人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，每动一下都感觉要散架。他吞吐着泡沫，目光不时瞟向镜子里那张睡眠不足、胡子拉碴的脸。

“操，啥时候了还起不来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慌忙往嘴里灌牙膏，泡沫差点溢出来。按理说，前搭档欠高利贷这事儿够他愁了，可偏偏昨晚老爷爷又来了，说什么“天机不可泄露，但可以给你个小方便”。方便你个头啊！什么破医术，连失眠都治不好，净整些虚头巴脑的。

就在李默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前搭档张伟。这小子平时就爱丢三落四，关键时刻更不含糊。李默皱着眉接起来，耳机里传来张伟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李默，我……我这边出事了……”

“出啥事了？你死了？”李默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不是……是那帮要钱的，他们逼上门来了！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？”张伟的声音哆嗦得厉害。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高利贷是出了名的难缠，一般人根本不怕惹他们。他沉默了几秒，问道：“你那动静太大，怕不怕家里人听见？”

“已经……已经听见 withdrew the door.”张伟的声音更小了。

李默皱眉，突然想起老爷爷昨晚的话：“有些麻烦，或许可以避免。”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你先别出声，我过来接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默匆匆洗漱完毕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路上他还在想，这老爷爷是吹牛呢还是真有门道。他心一横，想着就算被骗了，大不了再来回折腾。

赶到张伟家的时候，果然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堵在门口。张伟正缩在墙角，脸色苍白。李默上前一步，沉声道：“你们想干啥？”

“干啥？你朋友欠了我们五十万，还不赶紧滚！”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说道。

李默眉头紧锁，心里暗骂这帮王八蛋，但面上却不敢硬来。他猛地想起老爷爷给的“方便”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大声说道：“你们退回去！我要跟你们老板谈！”

那两个壮汉一愣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找死？你算什么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