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地上，手脚冰凉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qvaddi了一样。离婚协议那页纸刚被他捏皱，又扔远，现在硌脚硌得慌。他分神看了看，那纸灰扑扑的，还沾了点灰，真他吗的解气。可这解气能当饭吃？王磊狠狠吸了口气，胸口闷得像压着块大石头。

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诗涵的。他顿了顿，思来想去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涵涵……”王磊声音有点干涩。

电话那头传来李诗涵的声音，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：“王磊，你不会后悔吧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后悔，就好。”李诗涵的声音飘忽，“晚上民政局见。”

“啊？”王磊还没反应过来，“涵涵，你……”

“挂了。”李诗涵干脆利落。

王磊握着手机，愣了好半天。他垂下眼，看着那皱巴巴的离婚协议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李诗涵冷冰冰地递过来这份文件的时候，她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样，让他浑身发寒。

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决定今晚去，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就当自己是小狗一样求原谅。

刚走出咖啡馆，就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。车门一开，李诗涵穿着一条米色长裙走了下来，长发披肩，美得不可方物。只是她的脸色有点冷，看到王磊的时候，眼神微微一顿。

“走吧。”李诗涵没有多看他一眼，径直走向宾利。

王磊咬了咬牙，跟了上去。他坐在后排，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，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一样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李诗涵告诉他，她要跟他离婚的时候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李诗涵的身份，那可是整个商业圈都敬畏的存在。她是谁？没人说得清。只知道，凡是跟她有过节的人，没几个能好过的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车内一片死寂。王磊偷偷打量着李诗涵，她看起来那么冷，好像一张王牌，谁碰谁知道。

李诗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“想什么？”

王磊心里一颤，赶紧收回视线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李诗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两人又陷入一片沉默。

到了民政局，两人各自签了字，拿到了离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