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揉成一团，狠狠摔在地板上，硌得他脚生疼。他咬着牙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地板边缘，指骨都发白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喇叭在喊：“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
就在刚才，王磊还信心满满地跟李悦薇——没错，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商业巨头大小姐——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上门，想讨她欢心，挽回这段眼看就要黄了的婚姻。他算准了时辰，挑了个她说着顺耳话的时候提出来，本来还觉得稳稳的，说不定她看在这么多东西的面子上，还能念着点旧情。

结果呢？人家李悦薇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，慢悠悠地接过那些土特产，随手就让人收了，然后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份文件，“王磊，商量一下离婚的事。”

商量？王磊当时脑子都是懵的。他看着那张红头文件，感觉像被一道惊雷劈中，半天反应不过来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结果人家李悦薇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：“签了，就当我没嫁过。”

王磊那张脸当时就绿了，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最后他只憋出一句话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悦薇冷冷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就像在看一个透明人：“意思很简单。你的用途达到了，我该扔就扔。还有，别指望我给你任何赔偿，当初要嫁过来的时候，你可是签了协议的，守身如玉什么的，写明白了吧？”

王磊彻底崩溃了。他不是没想过李悦薇有钱有势，但没想到她这么直接，这么冷酷。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，自己当初怎么就冲动了，居然跟这种大富大贵的女人绑一块儿了？现在好了，赔了夫人又折兵，连本钱都没捞回来。

“李悦薇！你给我等着！”王磊气急败坏地吼道，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力感。他知道，以李悦薇的性格和背景，自己这点威胁根本不值一提。

他靠在床上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曾经甜蜜的合照，照片里，年轻的李悦薇笑靥如花，而自己，则傻傻地笑着。那时候，他何曾想过，几年后会发生这么多事？

“狗屎！”王磊猛地把照片撕得粉碎，然后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