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医院急诊室，冷气开得足，连空气都冻得人发颤。陈锋裹紧了件外套，怀里却抱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。顾含蕊，他女儿，才五岁，小脸蛋冻得通红，但眼睛亮得跟小鹿似的。

"爸爸，冷不冷？"顾含蕊小声问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。

"不冷。"陈锋摸了摸她滑腻的头发，嘴角咧得有点大。这丫头，跟他一样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急诊室里人声嘈杂，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还在推搡着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为首的是王胖子，之前在学校里老欺负顾含蕊，现在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又喝多了，正调戏一个年轻护士。

"小妹妹，陪哥哥喝一杯？"王胖子油腻腻的声音让人反胃。

顾含蕊吓得往陈锋身后缩了缩，小嘴瘪得能夹死苍蝇。陈锋 Swan zhang 笑容一滞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
"滚。"他两个字说得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胖子心上。周围瞬间安静了，连吵吵闹闹的病人也闭了嘴。

王胖子酒醒了一半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："你他妈谁啊……"

"带家属。"陈锋嘴角又咧开，眼里戾气一闪而过。下一秒，王胖子已经在地上打滚，膝盖摔得砰砰响，惨嚎声比杀猪还惨。旁边几个跟班根本不敢动，一个个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

护士长赶紧过来拉人："行了行了，警察来了！"

"不用报警。"陈锋站直身体，顾含蕊在他怀里轻轻拍手。王胖子爬起来扑通跪了，额头撞得青一块紫一块："大哥饶命！我错了！往后再不敢了……"

陈锋甩了甩下巴："滚吧。"王胖子连滚带爬跑了，那副怂样让人想笑。

"爸爸好威风！"顾含蕊小拳头挥得啪啪响。陈锋抱住她，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："威风什么，赶紧去看病，你头疼了。"原来护士长发现顾含蕊额头烫得吓人，说是高烧。

挂了吊针，顾含蕊靠在陈锋肩头睡着了。急诊室灯光惨白，他看着女儿恬静的小脸，心里突然酸得发胀。三年前，他亲手把她从火里救出来，但她母亲却在救生过程中遇难了……

"爸。"顾含蕊突然醒了，小手揉揉眼睛。

"嗯？"

"你说顾含蕊多漂亮啊，就像你心里的公主。"她小大人似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