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！李小凡又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再摸摸光溜溜的身子，脑袋更疼了。这不是他原来的衣服！这粗布麻衣一看就是乡下人穿的，还破了个口子。更气人的是，他这身皮囊，白得晃眼，皮肤细嫩得能掐出水，完全不是他原来的样子。

“操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小凡心里乱糟糟的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眼前还是这破破烂烂的茅屋和那堆着的柴火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一股子炊烟混着牲口粪便的味道往鼻子里钻，让他差点没吐出来。

“该死！我堂堂李小凡，怎么说杀就杀，怎么说死就死？”李小凡咬着牙，蹲下身子，从柴火堆里摸出块冰冷僵硬的石头，狠狠地砸在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李小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往柴火堆里钻，只想躲躲看。

“谁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，“里面是谁啊？”

李小凡没敢应声，只是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从柴火堆里往外看。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拄着一根拐杖，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篓，一步步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衫，脚踩着一双草鞋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纸灯笼。

“老人家，我……”李小凡刚想开口，就被老头儿瞪了一眼。

“小兔崽子，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，是不是又跟那些野猫野狗混在一起了？”老头儿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如果是，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
李小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道：“不是的，老爷爷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废话。”老头儿打断了他的话，走到柴火堆前，用拐杖拨开了一些柴火，瞪了李小凡一眼，“快出来吧，天都快黑了，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夜，不怕冻着吗？”

李小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柴火堆里钻了出来。他看着老头儿，心里又气又怕，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头儿问道，“为什么不穿衣服？身上怎么还有伤？”

李小凡有些尴尬地挠挠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叫李小凡，今天……今天被野狗咬了，所以……”

老头儿听完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，厉声说道：“小兔崽子，你给我认真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