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。”林峰头也没抬，嘴里还塞着半碗馊掉的米饭，眼皮都没动一下。监狱里的日子，早就让他学会了用最简单的方式打发时间。这该死的霉斑，盯着他看了几天了，烦得很。

喊话的是老张，监狱里的老油条，看样子又是来找他“谈生意”的。林峰心里冷笑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对着墙。老张是看守所里的一个小头目，手下管着几个外号叫“麻 Five”“鹰爪”的混混。他们平日里除了收保护费，就是搞点暴力拆迁，日子过得挺滋润。

“林哥，我说……”老张的声音在门外压得很低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，“外面风声紧，上面要查了，你……”

林峰手指在铁栏杆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“嗒嗒”声。“查我？谁他娘的敢查我？”他故意提高了声音，“我林峰在里面乖乖巧巧，没惹是生非，他们能查谁？”

老张在门外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更小了：“话是这么说……但林哥你在外面的人太多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万一他们发现你老张在里面搞鬼？”林峰打断他，“你想清楚，我是谁？我可比你强多了。等我出去了，你要是敢踩我一脚，我会让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
老张门外沉默了，外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峰知道，老张害怕了。他最怕的，就是自己在外面养的人，什么时候被揪出来。

“林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求你了，给我条活路。”

林峰没说话，继续啃着那碗馊掉的米饭。他知道，老张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，但就是想在他身上捞点好处。混在监狱里，人心比鬼还黑。

第二天，监狱的广播响了，通知所有犯人去操场集合。林峰跟着人群瞎晃悠，心里盘算着老张那边的情况。他估计，老张现在估计已经在外面乱咬人了。

果然，晚上老张又来找他，带着一身酒气，脸泛着红光。“林哥，外面……外面有人说我……”他声音嗫嚅，眼神躲闪。

“说你怎么了？”林峰盯着他的眼睛，“谁他娘的有胆子说你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手下那帮小弟……”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林哥，你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