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额头青筋又跳了跳，这大小姐真是把他当傻子呢，茶不苦？他亲妈给带的牌子上明晃晃写着“君山银针”，这玩意儿要是苦了他还能不遭罪？顾南烟却没理他，手指还托着茶杯往鼻尖凑，那姿态像是要把茶香吸进脑子里去，小张看得五雷轰顶，这小姐怕不是外面长的，心是玻璃做的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想开口，就见顾南烟眼珠子转了转，那杯茶端在手里轻轻晃悠着，杯里的金针茶像是活过来似的，随着她指尖晃动，就是不上浮沉。

“哎，”她突然扭头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小张吓得差点把下巴立起来，“你说，我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叫啥来着……”

“林薇薇，怎么了小姐？”小张赶紧回话，心里却叫苦不迭，大小姐这是又想干什么？前两天还让他给实习生添单子，今天又提她？完犊子，他今天怕是护不住饭碗了。

“问她最近有没有看什么内部资料，特别是那个还在保密期的项目，”顾南烟语速飞快，像连珠炮似的，“我怀疑有东西被泄露了。”

小张听得一头雾水，保密期的项目？那不是公司核心机密吗？ interns 怎么可能接触到？他正懵圈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顾南烟猛地抬头，脸上还挂着刚闻茶香的笑， Instantiate 瞬间变成了冰山：“傅总的到来，真巧。”

傅景霆掐了根未点燃的烟，指尖在烟盒边缘摩挲着，目光落在顾南烟和端着茶杯的小张身上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：“是吗？我刚好路过。”他递烟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小张，递烟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。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躲都来不及。

顾南烟没理会傅景霆，依旧盯着小张：“说，那个林薇薇，最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？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直勾勾的，让小张脊背发凉。他这才想起，前两天林薇薇确实接到了好几个骚扰电话，后来保安队去处理了才停。难道……是和这个项目有关？

“是……保安队去处理过了。”小张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处理过了？”顾南烟挑眉，“那怎么还有东西泄露？”

傅景霆一直没说话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顾南烟微蹙的眉头时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