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碾了碾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诊所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狗吠。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子，喝了一口凉透的水，叹了口气。

“嘿，今天怎么一个病人都没有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晃了晃脑袋。这个世道，连个看得见的人影都难得。

突然，诊所用外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。王林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，慢悠悠地朝他走来。那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，一看就不是村里人。

他心里嘀咕：“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。”这年头，没事跑到他这种破诊所来的人，要么是难缠的主顾，要么就是找麻烦的。

那身影越来越近，王林眯起眼睛，看清了来人。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，头发盘在脑后，脸上带着淡淡的脂粉。最扎眼的，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像是会说话一样。

女人走到诊所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才推门进来。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扑面而来，王林皱了皱鼻子。他最烦这种矫揉造作的香气，让他想起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富家小姐。

“大大夫，在下有礼了。”女人微微福身，声音温柔，却带着一丝紧张。

王林摆摆手：“有病就说病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。”

女人被他直率的语气吓了一跳，脸微微一红，但还是开口道：“在下名叫苏婉儿，路过此地，腿上不小心扭伤了。敢问，这里可有一位大夫？”

王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的眼神带着审视。这女人看起来不像是装病，但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货色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姑娘，看着娇滴滴的，怎么就扭伤了？莫不是……”

他走到女人面前，伸手想给她检查伤势，却被她轻轻避开了。

“啊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”王林尴尬地收回手，“你哪里的？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来的？”

苏婉儿轻轻一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在下也是无奈，路过此地，遇上大雨，无奈躲雨，没想到就……”

王林听着她的解释，心里更加疑惑。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，可也透着说不出的古怪。

“行吧，你坐这儿，我给你看看。”王林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从柜子里拿出药箱，“你自己说，怎么伤的？”

苏婉儿坐到诊所里的木椅上，轻轻卷起一条腿，露出脚踝处的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