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又磨蹭什么？"管事师兄尖着嗓子吼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手里那把破扫帚都歪了，眼看就要扫到林凡脚下。林凡没动，头也不抬地继续扫。

"没什么，师兄。"林凡的声音闷闷的，活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萝卜。

管事师兄把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林凡："想熬资历？得了，明天就是外门大比，你真要赌上这几日吃的粗粮？上次大比前你连三层都没稳住，这次还想赢？"

林凡"吱呀"一声停了手，忽然站直了身子："师兄的意思是，三品阵法长老那块玄铁地甲，就等着有人去捡？"

管事师兄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捡？你算哪门子资格？那是长老们实验阵法用的，去碰了小心被雷劈！"

"那就更清楚了吧。"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"他们自己用着，怎么不自己守着？我进去试试，万一有遗漏的灵草..."

"你疯了吧！"管事师兄伸手就要推他。

"师兄，您要是不信，可以跟着。"林凡一边说着，一边已经把身上那件油渍麻花的布袍脱了下来，扔在地上。管事师兄一愣，这才注意到林凡身上穿的那件灰色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边。

"你那身衣服..."管事师兄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"披着干净点。"林凡把破道袍踢到管事师兄怀里，转身走向了材料库。库门"吱呀"一声打开，一股灰尘和药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林凡眯起眼睛，开始在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药草和材料里翻找。

"找什么呢？"管事师兄跟了进来，还不死心。

"一个能破开警戒阵的小东西。"林凡头也不回地说，"如果师兄觉得我多事，可以回去报信，我自认不配留下。"

管事师兄看着林凡专注的侧脸，手指在粗布道袍上摩挲着。那件道袍的袖口，果然是林凡自己的，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。他叹了口气，闭上了嘴。

林凡终于找到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子，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，闻起来有种淡淡的腥甜味。他把石子小心地收进怀里，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废弃材料上。

"师兄，"林凡指着那堆材料，"这里还有残留的阵纹，不如我们试试能不能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