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扫帚差点绊倒林凡，不是因为他动作慢，恰恰相反，是他刻意放慢了速度。外门弟子日结，扫院子这种杂活是最底层的，干得勤快点，管事师兄看着顺眼，偶尔能分到点上好灵草。林凡才刚突破到三层，灵力还不太稳，得攒着。

他脑子里在盘算着刚才看到的那些人。内门炸锅了？哦，没意外。赵师兄跟孙师兄为了争夺那个海外来的灵药，直接把内门主事的长老给气得跳脚。啧，修为高的人有时候最是斤斤计较，比几块破石头还珍视。林凡自己刚从外门爬出来，知道那点利益放长远看不算什么。

扫着扫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个脆生生的声音：“哎，这位师兄，你这扫得可真干净，比我强。”

林凡眼皮抬了抬，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穿着和他差不多的外门弟子服，手里正拿着把半旧的扫帚，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点稚气未脱的样子。

“嗯，”林凡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多说，继续埋头干活。他不是怕麻烦，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解释，年轻人有时候就是太跳脱。

“你新来的？”小姑娘又问，声音里带着点好奇，“我看你前几天才来的。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他清楚自己才来多久，但没必要把话说明白，以免惹人烦。外门这么大的地方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得了。

“我修炼挺慢的，”小姑娘自言自语道，“感觉这个境界卡了很久，灵力总是提不上去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开始自己扫手里的那块小石板，“我听师兄们说，内门又出事了，赵师兄和孙师兄打起来了，还惊动了长老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内门的事，外门弟子瞎操什么心？不过听听热闹。他继续扫着地，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。赵师兄和孙师兄的争斗，看似两败俱伤，实际上却是有人渔翁得利。比如那个一直没露面的钱师兄，或者某个更高层的主事人。

“这些事情，跟咱们也没关系，”林凡淡淡道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闲话，“咱们外门弟子，管好自己手里的活儿就行了。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