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洗漱完，套上皱巴巴的T恤， tóc rối bời地扣进扣子，头发跟鸟窝似的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红润，双目炯炯有神，鼻梁挺直，嘴唇厚薄适中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。虽然现在只是个凡人模样，但那股子气质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
“老地方见。”林凡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，镜面晃了一下，差点让他一头扎进去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自嘲的笑。想当年在妖界，他随手一爪子就能拍死十个这种凡人，现在倒好，得亲自出门。

下楼买了份早餐，三个肉包子，一个豆浆，拎着就往外走。初秋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，秋风一吹，带来一丝丝凉意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

走到街角，一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飞快地冲过来，没刹住车，眼看就要撞到林凡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子是活腻了？他随手一抬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擦着小伙子的车把过去。

“吱！”

小伙子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在地上，书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，手机、耳机、本子……乱糟糟的。小伙子捂着后腰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，瞪着林凡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故意碰我的？”

林凡能感觉到，这小伙子脑子里全是草。他根本不是故意的，只是这小子太冒失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盯着他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小伙子被林凡的眼神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对不起！”

林凡没理他，转身就走了。小伙子看着林凡的背影，气得跺了跺脚，把东西捡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凡走到早餐摊，买了个包子，坐下来吃。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头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“年轻人，都是以为什么事啊？”

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吃包子。老头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
林凡吃完包子，起身准备离开。突然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跑过来，差点撞到他。林凡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小女孩惊慌失措地说。

林凡看着她，发现她长得挺可爱，就是有点瘦弱。他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，说：“我的……我的钱包掉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