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嘀……”闹钟尖锐地响起，林峰眼皮沉重得像挂着铅，机械地伸手一拍，震得办公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。屏幕上光标闪烁，一行他刚刚敲下的代码依旧停留在原地，一行他自认为骚气十足的死循环。

“又忘了关。”林峰嘀咕着，把头往枕头上一埋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城市还在打盹，只有几盏路灯倔强地亮着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袭击过。

“肚子饿得像狼似的。”林峰摸了摸口袋，钱包空空如也。昨晚喝酒时顺手把工资条塞进兜里，结果被汗水浸湿，纸都软了。他 jogger 裤兜里摸出两块饼干，啃得咔吧咔响。

“昨晚那姑娘真够意思。”林峰摸着下巴想起刚才打车时遇到的小姑娘。穿着洗得发白的白T恤，牛仔裤后屁股破了个洞，愣是比那些网红小姐姐好看多了。“要是能把那姑娘弄到手……”林峰舔了舔嘴唇，突然觉得眼前一亮。他想起老家流传的一个偏方，说喝符水能提高吸引力。只是符水这玩意儿，哪里弄啊？

低头看见衬衫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林峰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，是昨晚吃饭找的零钱剩了五十块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摸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。公交车到站还有十分钟，正好顺路去趟老城区，据说那里有家破店卖假古董，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。

嘀嘀，提示到站。林峰挤上公交车，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他摸出那五十块钱，突然灵机一动，心想：“要是把这钱按古董标价卖出去呢？”他想起昨晚那姑娘，使劲儿搓了搓手心。

“师傅，到XX路口下。”林峰喊道。公交车摇摇晃晃，窗外的风景像流动的调色板。他偷偷把五十块钱塞进姑娘刚才坐过的位置，撕了张废纸，咬着笔尖歪歪扭扭地写上“传家宝，乾隆年间，宣德炉，起拍价一口价五十，懂行的都来！”然后扯着嗓子喊：“谁要啊？传家宝啊！”

周围人一阵骚动，几个老头儿显出好奇的模样凑上来。林峰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这玩意儿从哪儿拿的？”

林峰正想说故事，公交车猛地一刹车。他没站稳，正好撞在讲台上，那张纸被风吹飞到车窗外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