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地上，看着那几只裂开的碧绿果子，心里有点懵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像话，可这汁液黑乎乎的，黏糊糊地溅在地上，跟刚哭过的孩子似的。他闻了闻，一股酸馊味儿混着硫磺味直冲脑门，估摸着能酸掉牙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想捡起来瞅瞅。

突然，旁边树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捡什么捡！脏死了，快走快走，别弄脏了本小姐的霓裳羽衣。”

林凡循声抬头，只见一棵歪脖子树上，一个穿着霓裳羽衣、长得水灵灵的姑娘正弯着腰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还不情不愿地往下扔碎果子。姑娘脸色有点苍白，看样子是吃了什么东西闹的肚子疼。她脚边还散落着几只没摔碎的碧绿果子，个头跟西瓜差不多大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打扮……这气质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不像凡人？倒像是哪路神仙下凡，或者至少也是修行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喊了声：“姑娘，这果子……看着……嗯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姑娘转头，一双凤眼斜睨着他，语气冷得能结冰：“特别？它特别能让你拉肚子。赶紧滚，别耽误本小姐散步。”她说完，又撇撇嘴，“真扫兴，本来想摘几颗去喂灵宠的，结果全坏在这群野猴子手里。”

林凡有点傻眼。喂灵宠？灵宠？这世界还有灵宠？他还傻乎乎地指着地上的黑汁液问：“这黑汁液……可以喝吗？”

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大概是被他这句天真到有点蠢的问题逗乐了：“喝？你怕不是个傻子吧？这玩意儿闻着就臭，能喝？赶紧的，走不走？”

林凡讪讪地站起来，看着姑娘的霓裳羽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，不像凡间的锦缎。他又看了看姑娘脚边那些没摔碎的碧绿果子，心里嘀咕。这姑娘看着不大友善，但举止又不像魔修那样张牙舞爪，也不像妖修那样粗野蛮横。倒像是……正道修士？

他心里一动，试探着又开口：“姑娘，你……是什么修为？”

姑娘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她瞥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问我？我告诉你，本小姐乃是天镜宗掌门亲传弟子，凌霜。你个凡人，少问些没意义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