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了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混日子，职业梦想是退休后开家小面馆，每天睡到自然醒。

这不，老板又看他“不怎么积极”的样子，把他叫去谈话。老板拍着他的肩膀，一脸沧桑地说：“小林啊，公司要你，不是看你会按摩颈椎，是看你有技术。磨磨蹭蹭的，年轻人，要有冲劲！”

林凡心里苦笑，他冲劲早被每天的加班和无穷无尽的debug给磨没了。他打开手机，看了看日历，今天是他生日，但好像没什么人记得。他订了隔壁老张家的长寿面，晚上回去吃。

正发呆呢，老板又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：“你看这个，下午客户那边要个急活，你接不接？”

林凡眼睛一瞟，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那不是公司老大客户、出了名的难缠的“阎王殿”吗？接了，累死累活也未必让他满意；不接，老板脸色肯定好不了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正准备说“我尽力试试”，老板却摆摆手：“算了，这我跟他谈。”

林凡刚松了口气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语气急促：“喂，是林凡吧？我是市公安局的，需要跟你聊聊。”

林凡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警察找他？他也没犯法啊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请问……是什么事？”

“你儿子昨晚遇到点事，现在在市医院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女警察的声音有点疲惫。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儿子？他只有一个女儿啊！难道是认错人了？他急切地说：“警官，我女儿叫林雪，我没有儿子啊！”

女警察顿了一下，解释道：“哦……不好意思，你女儿在吗？我们也是找她，可能弄混了。”林凡这才想起，女儿林雪放假回家了。他赶忙说：“她在呢，她在家里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同事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关心地问：“怎么了？家里出事了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好像是……女儿的事。”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。他一边赶往家，一边给老婆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