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对着白庙比完中指，扭头就走。刚迈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掉进坑里。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瞄了一眼，心想：“哟，还跟来了？”这白庙闹的，跟敬老院似的。

白庙那头又探出个人影，是个穿绿衣服的小厮。这家伙脸冻得发紫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壶，脖子一扭一扭的，活像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麻雀。老张皱皱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你他妈还赖在这儿干嘛？没看见我生气呢？”

小厮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，突然挤出个笑脸：“大爷，小的不是故意的啊！小的……小的也被庙里的老道逼出来的。”他指了指白庙方向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那帮老道说了，谁要是能逗大爷高兴，就赏顿好的……”

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。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待着，跟你有啥关系？”

小厮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破锣似的玩意儿，晃了晃手腕，唱起来：“漏子漏子，啥都漏。大爷您要是乐意，我给您唱个小曲……”他咿咿呀呀地哼了两句，调子跑得能闪瞎人眼。

老张刚想发作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，像看热闹似的。老张心里一动：“我操，看来没白来。”

人群中间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家伙正对着个瘦猴脸的矮子破口大骂。那瘦猴脸连连告饶，说自己的“百变油膏”被砸断了。那锦缎长袍的家伙气得脸色发青，手指几乎要把瘦猴脸戳穿：“你个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！我非得卸了你的爪子不可！”

老张走近几步，看清了那瘦猴脸，顿时眼睛一眯。这小子不是别人，正是昨天在市集上跟自己抢破烂剑的那个。当时老张没空搭理他，现在看来，是时候“关心”一下了。

他挤进人群，拍了拍瘦猴脸的肩膀。那瘦猴脸吓得一哆嗦，回头一看是老张，顿时来了精神，谄媚地笑道：“大爷，您怎么来了？小的还有急事……”他指了指旁边，那儿蹲着个满身泥巴的小厮。

老张根本没理会瘦猴脸的废话，目光直指那锦缎长袍的家伙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‘百变油膏’挺特别啊，怎么还砸人呢？”

锦缎长袍的家伙见有人出头，顿时来了气，扭头瞪了老张一眼：“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