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电脑屏幕磨牙，那行弹出来的代码像条蛇一样吐着信子，死死卡在那儿。她盯着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几百个bug在跳舞。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想骂骂咧咧，却发现嗓子眼堵得慌，主要是累的，其次……她觉得有点丢人。

“林晓晓，干嘛呢呢？”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林晓晓飞快地翻了个白眼，不用猜都知道是隔壁工位的苏倩。这姑娘长得是挺水灵，就是那张嘴，跟装了话痨雷达似的，永远收不到休眠信号。

林晓晓没好气地回头：“忙呢，忙着跟电脑较劲呢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苏倩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眼睛立刻亮了：“哇塞，这代码写得真炫酷！不过……怎么不动了？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苏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有点不忍心说“我卡了快半个小时”这种傻话。可转念一想，你丫的凭什么看？于是她冷笑一声：“不知道啊，它自己跟脾气不好似的。”

苏倩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，俏皮地说：“不怕，我帮你！保证搞定！”说着就要伸手抢过鼠标。林晓晓 reflexively 一把摁住她手，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：“别碰！我自己来，你别捣乱行不行？”

苏倩悻悻地缩回手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哎呀，就是帮帮你嘛，笨蛋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，楼下咖啡馆新来个帅哥，超帅的，今天我好像看见他也在这儿上班了。”

林晓晓没反应，心思还在那该死的代码上。苏倩撇撇嘴，转头去找别人聊天去了。林晓晓松了口气，重新聚焦屏幕，没好意思想什么帅哥，她现在只想想怎么把代码弄好。

她死磕了大概十分钟，就是不行。气得她差点把键盘砸了。代码这东西，最烦的就是卡死，有时候不是逻辑错了，就是突然在某个犄角旮旯卡了壳。她咬着笔杆，摸着下巴想，难道是昨天晚上写得太猛，脑子缺氧了？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她皱着眉点开，内容就五个字：“晚上有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