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符合公司调性？”张云佳又抠了抠手指，屏幕上那行红字像个烙印。他盯着电脑屏幕出神，眼皮沉甸甸的。刚加完的班，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

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随手瞥了一眼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。“饭好了，过来吧。”字简单利落。

张云佳嘴角动了动，没回。他想起下午王经理那副嘴脸，心里堵得慌。王经理明明是他请来的方案，硬说不符合“公司调性”，合着是故意找茬呢。他现在也看明白了，有些人不就是把资历当本事，仗着比他早来几年就处处压制新人？

他叹了口气，把电脑合上。反正今天也干不了啥，先吃饭吧。食堂的饭菜冷冰冰的，他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。前天晚上王经理还假惺惺地跟他聊方案，结果转头就给毙了，这世道……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是李娜发来的语音：“怎么还没来？我给你留了位置。”张云佳接起来：“这就去。”

走进快餐厅，李娜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见他过来，笑着让他坐。桌上摆着两碗牛肉面，上面撒满了香菜和葱花。

“怎么吃这么少？”李娜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胖了，脸都肿了。”

张云佳没说话，默默吃面。他不是胖，是心烦。上周王经理就说他“状态不对”，今天更是故意挑刺，合着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
李娜看出了他的不对劲，小声问：“又跟王经理吵架了？”

张云佳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他说我的方案不符合公司调性。”

李娜手里的筷子顿了顿：“这人就爱使唤人，你有本事别理他。上次项目不是你带的那个实习生，后来直接进核心团队了，他眼红吧。”

张云佳苦笑：“光有本事不行，还得会看人脸色。”他想起那个指导他的前辈，人真心实意教他，后来却因为一点小事被挤走了。职场果然是名利场，没点手腕根本混不下去。

李娜听他这么说，来了兴致：“哎，我最近跟你说的那个机会，你还记得吗？隔壁公司的猎头联系我了，想去试试。”

张云佳想了想：“那个？我知道，你不是学历不够，就是经验太少了点。”

“这不重要。”李娜摇摇头，“猎头说让他们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