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符合公司调性？”张云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感觉牙都酸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屏幕上的红字还在刺眼地晃着。刚才还在跟他讨论方案的王经理，现在电话那头估计已经把他的方案钉在十字架上了吧。

“王经理这人，就喜欢搞突然袭击。”张云佳自言自语。他刚毕业， плитки 公司里那些老油条，哪个不是看他不顺眼？这方案明明是他熬了两个通宵改出来的，还特意找了不少市场案例参考，怎么到王经理嘴里就变成“不符合调性”了？难不成是王经理那个实习生偷偷动了手脚？想到这里，张云佳的脸就有点烧。

就在他烦闷地敲着键盘时，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。他愣了一下，拿起话筒，发现是个陌生的女声。“请问是张云佳吗？”女声听起来很干练，“我是城南地产的刘总，昨天在李总那里听说你的方案很出色。”

张云佳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来。“啊？刘总，您是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我是来诚心想合作的。”刘总笑了笑，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“李总说你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，我想跟你谈谈。”张云佳知道李总是城南地产的老总，业内人都知道他的眼光毒辣。能让李总开口推荐，这可是天大的面子。

挂了电话，张云佳的手心都有点出汗。他偷偷瞥了一眼王经理的方向，发现王经理已经挂了电话，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嘴角还挂着那种虚伪的笑。张云佳心里冷笑一声，暗道王经理这回丢大人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张云佳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。城南地产的刘总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，两人越聊越投机。刘总说城南地产最近有个新项目，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广告方案，想请张云佳出山。

张云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没想到自己熬死累活的成果，居然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。他按照刘总的要求，熬夜赶出了一个新方案，没想到刘总非常满意，当场就拍板决定合作，还主动提出要把项目公司里的一位关键职位推荐给他。

“小张啊，年轻人有才华就是不一样。”刘总在电话里笑着说，“以后有什么想法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云佳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业务往来记录，突然感觉自己像坐上了云霄飞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