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慢悠悠喝着茶，那表情，明眼人都看得出不是什么好话。顾晚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她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离就离，谁怕谁？

“李总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在无理取闹。”顾晚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，“当初是您先提出的，现在您反过来说外人不懂感情？您这逻辑，挺有意思啊。”

李总放下茶杯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顾小姐，您是担心我反悔？放心，我不会。协议书就在这儿，签了，我们就能各走各路。”

顾晚起身，走到桌边，拿起那本红色的离婚协议书。纸张泛着刺眼的光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，像一把把刀，插在她心上。她翻到最后一页， signatures 两个大字格外显眼。

“李总，您真的想好了？”她语气平静，可手心却有些出汗。这男人，行事向来狠辣，一旦决定，就不会留任何余地。

李总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顾小姐，我这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吗？我们离婚，对双方都好。”

顾晚深吸一口气，拿起钢笔，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她签完，抬起头，看着李总，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，只有决绝。

“李总，您慢走。”她声音冷得像冰，转身离开，背影决绝得不像话。

李总站在原地，看着顾晚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李总，一切顺利。顾晚已经签了离婚协议。”

李总松了口气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：“很好，那就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回到座位上，拿起离婚协议书，翻到最后一页。签名那栏，顾晚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，像一把把刀，插在他心上。

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，拿起茶杯，猛地灌了一口。茶水辛辣，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“李总，您没事吧？”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
李总抹了抹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：“我没事。去，叫人把顾晚那些东西全给我清了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好的，李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