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眼皮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转着，晃荡的茶水映着她没什么情绪的脸。“李总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平得像没刹车的冷气，“您这么急着扔掉金丝雀，不会是外面已经有新鸟儿了吧？”

男人身后的保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，但被李总随意摆手制止了。他勾唇，嘴角那点笑意却比冰碴子还冷，“顾小姐，什么时候这么会开玩笑？”

呵，装呢？顾晚心里嗤笑一声，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“那就好。毕竟，我听说您最近对苏念那丫头格外关注？连 Romanceo 都开始给她加戏了。”

李总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，随即又恢复平静，“那是他们导演组的意思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晚挑眉，故意加重了力道，“那您可真是多管闲事。当初您捧红苏念的时候，怎么不说那是导演组的意思？”她顿了顿，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李总：“毕竟，您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吧？”

李总握着离婚协议的手收紧了，脸上血色褪去几分。他想起当初捧红苏念时的意气风发，再看看现在顾晚这副样子，心里说不出的难堪。他冷笑一声：“顾晚，你够狠。”

“李总，”顾晚适时地站起身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，“当初您捧红我的时候，可没说过给我一片天。现在您想扔掉我，还要顺便踩我一脚，这买卖可划算啊。”

她走到办公桌前，指尖轻轻划过那叠离婚协议书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：“只是不知道，苏念那丫头知道您当初是怎么捧她的吗？她知道您现在为什么捧她吗？”

李总眼神阴鸷，声音低沉：“顾晚，你别得寸进尺。苏念只是个演员，她不配你这样。”

“哦？”顾晚笑了，笑声里满是说不出的解气，“那您可真是多管闲事。苏念是演员，那您呢？您是霸道总裁？您怎么不问问苏念，她配不上您？”

李总脸色铁青，捏着离婚协议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想起当初和苏念在一起时的甜蜜，再看看现在顾晚这副样子，心里说不出的悔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顾晚，我们聊聊。”

“聊？”顾晚嗤笑一声，“李总，您不是想跟我离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