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盯着离婚协议书看了三眼，最后视线落在男人那张完美得不像话的脸上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柔光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顾小姐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磁性，像是在哄小孩。

顾晚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放，说实话，这协议写得挺“到位”的。净身出户，孩子归他，财产分割详细到 sentiery 一毛钱。这种“我对你百依百顺，你对我爱答不理”的甩锅式条款，简直是量身定做。

男人歪了歪头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：“这么快就决定了？”

“当然快，”顾晚挑眉，“毕竟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领证，第二次离婚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是一次性办了，省得麻烦。”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服务员过来上茶，男人顺手帮她拉开椅子。

“坐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顾晚坐下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是没想过挽回，但男人不爱她了，这是明摆着的事实。他捧着她当金玉，转头就扔进泥里踩，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，还真没几个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闺蜜，顾晚接起来：“喂，苏苏。”

“姐，你跟那老牛到底怎么了？我听说……”苏苏的声音透着担忧。

顾晚扯了个笑脸：“没事，我们分手了。你少八卦，上次说的那套婚纱，我想要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爆发出笑声：“顾晚！你小子不会是被绿了吧？”

顾晚：“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她摸了摸下巴。苏苏说得对，这男人当初对她的好，现在看来，哪有一星半点的真心。她越想越气，索性把协议书往旁边一推，站起身往外走。

“你去哪儿？”男人不知何时跟了出来。

“回家。”顾晚头也不回，“离婚协议我会仔细看的，但不会马上签字。”

男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眉头微蹙。他刚才是试探，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。

回到家，顾晚越想越气，把东西一股脑扔在沙发上。她想起男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，想起他温柔的声音，想起他刚才说的“离婚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