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脸一黑，觉得这鬼王师傅能不能正经点啊。他用力甩了甩后腰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“王哥，咱能别闹了不？我这正忙着呢。”

鬼王手一松，还不忘舔了舔手指，“哎呀，这可不行，驯服一只鬼怪，得多学学刺激的技巧。”他晃悠到林凡面前，弯腰看着他的脸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小凡你看，这厕所环境怎么样？挺有气氛的。”

林凡赶紧后仰，往后靠去，背差点磕到墙上，“王哥，你这……行为艺术挺特别啊。”

“那必须的！”鬼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糖葫芦，对着林凡的额头晃了晃，诱惑道，“喏，奖励你的。刚才那声‘嗷’，可把王哥我逗乐了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手里的糖葫芦，是那种山楂的，红彤彤的看着就挺诱人。他伸手想拿，鬼王却突然把糖葫芦藏到身后了，“怎么？这么馋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王哥，这是奖励吧？”

“是奖励。”鬼王挑眉，“不过奖励是有条件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。“你说，我听着，是不是就能拿糖葫芦了？”

“聪明！”鬼王拍了拍他的脑袋，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，“王哥最近发现个事儿，有点怪。”他凑到林凡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感觉那些鬼怪……好像 collectively 在憋着什么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啥说法，“集体？”

“对啊，”鬼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就好像一群人约好了，暂时不搞事似的。不过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，有些小鬼开始偷偷跑出来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不好啊。虽然他不怕鬼，但鬼搞事情，他这个捉鬼的肯定得跟着忙活。“那咱们干嘛？”

“当然得去看看啊！”鬼王眼睛一亮，“正好，小凡你技能也差不多了，该露露脸了。王哥我也想看看，你那本事，能不能让那些鬼怪给我磕头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王哥，咱俩谁跟谁啊，磕头这事儿，我肯定不干。”

“是是是，王哥怎么会让你磕头。”鬼王摆摆手，但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，“不过，要是能让它们知道，惹了你林凡和你的王哥，它们下半辈子都得在厉鬼界渡劫，哼哼。”

林凡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夸张，但还是有点警惕，“王哥，你这话靠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