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钻进厕所隔间，门一关，刚松了口气，就感觉后腰被人给掐住了。他吓得“嗷”一嗓子，差点把屎尿屁都喷出来。回头一看，是系统绑定的鬼王，正笑得花枝乱颤，手里还抓着个糖葫芦。

“小凡小凡，听到没？刚才那场面，够刺激不？”鬼王的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戏谑，“啧啧，我就说嘛，你这年纪，手也该支棱起来了。”

林凡脸更红了，死死瞪着鬼王：“总…总没见过你这样做的师傅！你说啊，你这是干嘛呢？”

鬼王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，糖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：“就问问，怎么了？脸这么红？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想我没睡好啊？”

林凡刚想爆粗口，自己先噎住了。这鬼王，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，天天除了抓他现行，就是调戏他。他深呼吸几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不是。你这是违规操作，我们系统规定，师傅不能干涉徒弟的隐私。再说了，我就是看个小说，很严肃的小说。”

“哦？严肃小说？”鬼王挑了挑眉，凑近了点，气息几乎贴着林凡的耳朵，“比如什么？喜欢哪个类型？魔道祖师啊，还是剑来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鬼王怎么突然知道他看什么书？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怕死地怼回去：“我…我看得是悬疑推理，那种烧脑的！不信你搜搜，我这电脑里都分类好着呢。”

鬼王“哈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拍了拍林凡的头，力道不轻：“行吧，你厉害。那本小说，名字叫《镇魔司》，挺火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下次看这种‘刺激’的书，记得开静音。你师傅我，还是个成年人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这鬼王根本不是来指导捉鬼的，分明是来跟他耍流氓的。他擦了擦有点湿润的眼睛，恨铁不成钢地说：“师傅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再这样我就要举报你了。”

“举报？”鬼王眯起眼睛，凑得更近了，“你举报我啊？可我告诉你，你要敢举报，我就把你上次偷偷摸摸看妹子的事儿，告诉其他人。你信不信？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，他想起自己之前真的一手不干净，顿时语塞。鬼王见状，满意地笑了，松开手，又拿起糖葫芦舔了一口：“行吧，今天就放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