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啊，你小子昨天喝那么多酒干什么？还把王总办公室弄得一团糟！”老王顶着个黑眼圈，揉着额头把林枫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
林枫吐着宿醉的酒气，咧嘴笑：“嗨，老王，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嘛。”说话间手机响了，他手滑点开微信，看着对话框里老婆李娜发来的“离婚”两个字，脸唰地白了。

“什么？！”林枫猛地坐直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“她怎么敢？！”手机差点扔出去。

“你小子咋了？发疯呢？”老王没好气地瞪他。

林枫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，又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烟火气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阴沉：“我活该。”

离婚协议上签完字，林枫拖着灌了铅的腿走出民政局。路过小学门口，看见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被几个大孩子围住抢滑板，她踮着脚尖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别抢！那是我的！”小女孩声音细弱，却死死护着滑板。

其中一个胖小子不依不饶：“谁怕谁啊，我爹比你爹官大！”

林枫的烟头在脚下被踩灭，他蹲下去捡烟头的手顿了顿，脑海里闪过一张笑嘻嘻的少女脸：“小雨，你再皮，爸爸就给你买变形金刚了……”

小雨是他女儿，去年闹离婚时才九岁，如今应该还在上小学吧？林枫攥紧了拳头，胃里翻江倒海，他猛地加速跑过去。

“住手！”他嗓子发颤，“这滑板是我女儿要的生日礼物，你们赔！”

几个小孩吓了一跳，胖小子仗着人多先骂：“你算个屁啊！滚开！”

林枫低吼：“我女朋友让你爹滚蛋，你爹就是个市郊小官，也敢在我面前撒野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那胖小子愣了三秒，突然指着林枫吼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找打是不是？”

“王黎！”林枫也吼了回去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你爹是王书记吧？我老婆刚跟你闹离婚，你不去问问？”

得亏有个路过的老师来解围，胖小子被带走了。林枫也瘫坐在地上，摸出手机想给李娜打电话，却发现自己的账号被拉黑了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喂，是林枫吧？你现在在哪？有个东西要还你。”

他颤抖着回：“谁？”

电话接通了，是个沙哑的女声：“我叫刘薇，你妻子……李娜的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