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啥瞅，那帮兔崽子，成天吆五喝六的，也不知道干些正经活。”老张头没好气地捶了捶酸胀的肩膀，继续往巷口瞟。他守着的木柜被蒙上了一层灰尘，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张符纸，生意惨淡得像他这把老骨头。

“老张头，又瞅那帮小疙瘩了？”旁边守着旧木柜的胖子乐呵呵地问，手里还不停地数着今天收上来的几枚铜板。

“瞅啥瞅，那帮兔崽子，成天吆五喝六的，也不知道干些正经活。”老张头没好气地捶了捶酸胀的肩膀，继续往巷口瞟。

巷口，几个穿着奇特的小青年正围在一起，手里拿着几张符纸，兴奋地讨论着什么。为首的青年面色阴郁，眼神却闪烁着精光，正是林夜。

林夜是附近颇有些名气的小术士，擅长制作各种奇特的符纸。他的符纸虽然不如老张头他们这些老派的强，但却更加灵活多变，用途广泛。因此，生意一直不错。

“老张头，你看看，我这符纸怎么样？”林夜随手掏出一张符纸，上面绘着一个复杂的图案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老张头瞥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也就一般吧，比不上你爹那辈子的手艺。”

“哼，我爹那辈子的手艺是强，但时代变了，人们需要的是实用性，不是花里胡哨的东西！”林夜毫不示弱地反击。

胖子在一旁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，生意归生意，别伤了和气。”

“和气？”林夜冷笑一声，“老张头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。你那点本事，也就只能在这小巷子里混口饭吃了。要我说啊，你这符纸也该换换花样了，不然迟早要被淘汰！”

老张头气得脸色发白：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在我面前嘚瑟？”

“我算什么东西？”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可是林夜，未来的咒术大能！你算什么东西？你不过是个老学究，懂什么咒术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张头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吵了。”胖子赶紧拉开他们，“生意还在，你们都收心吧。”

林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转身走向自己的摊位。老张头则是一屁股坐在木柜上，双手抱胸，气呼呼地瞪着林夜离开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