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头，又瞅那帮小疙瘩了？”旁边守着旧木柜的胖子乐呵呵地问，手里还不停地数着今天收上来的几枚铜板。“瞅啥瞅，那帮兔崽子，成天吆五喝六的，也不知道干些正经活。”老张头没好气地捶了捶酸胀的肩膀，继续往巷口瞟。

巷子口那三个年轻人，一个比一个精神，正围着一块空地比划呢。其中一个身材最矮的那个突然一拍手，嘴里嚷嚷：“老大！那块地要是能拿下来，咱们直接开家符咒铺子，一天不挣它几十个铜板，我倒立洗头！”

“得了吧你，阿狗。”旁边个高的嗤笑一声，拖长了调子，“几十个铜板？那地起拍价就是五十两黄金！就算咱们联合竞价，也得掏空裤兜吧？”他口中的“阿狗”正使劲掰着手指头数：“老大，我这里有二十两……老二，你那边凑凑？”

叼烟的那小子懒洋洋地吐了个烟圈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五十两是起拍价，可关键在于，那块地底下的龙脉……啧啧，啧啧。”他故意卖了个关子，吊得另外两个小子直咽口水。

“老大你小子还有别的门路？”那矮子急得差点跳起来。

烟公子嘴角一翘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脸上：“门路？那是当然。我最近弄了个新玩意儿，叫‘符咒量产模板’！用我的‘咒力催化’术式，配合这种特制模具，批量生产‘聚气符’，保证一天产个百十张不成问题！”他说着还拍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，那是刚从城东道观“借”来的符纸，“成本你算算，一张聚气符进价不到三个铜板，卖出去倒手就是八成利！”

“聚气符？”老张头在旁边听得有点懵，这可比他平时帮人写个‘避邪符’强多了。聚气符？听着就牛逼啊！难道是能让普通人也能快速吸收天地灵气的玩意儿？难怪那两个小子听得两眼放光。

“对啊！”阿狗抢着补充，“我算过了，就按最低价八两铜板一张算，一天一百张，就能净赚七两！一个月下来，下个月的酒钱都不用愁了！”他越说越兴奋，简直能感觉到铜板在往口袋里滚。

“等等，”个高的突然皱起眉头，“就算聚气符能批量生产，但那个‘咒力催化’术式，你打算怎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