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：跑。往死里跑，一直跑到没人认识她，最好能跑到月球上去。可眼下，她被几道黑影堵在小巷里，身后是江少霆那张能把人冻死的脸。

"江少霆，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"林小糖牙关打颤，声音却努力拔高。手里攥着的奶茶杯都捏得变形了，杯子里剩下的奶液溅出来几滴，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淡蓝色。

江少霆往前逼近一步，身上那股冷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了。"我不想干嘛？"他嘴角勾着笑，可那笑意压根没到眼睛里，"我只想问问，你刚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？"

林小糖脑子嗡嗡响。她想起刚才在奶茶店门口，自己撂下那番威胁江少霆家人的话。当时是气上头，乱喊的，可现在……现在这后果好像有点严重。身后几个黑衣人齐刷刷逼近，为首的还把枪口抬了起来。

"你敢动一下，我就举报你偷税漏税！"林小糖壮着胆子吼，虽然声音抖得像筛糠。她偷偷瞥见江少霆眼底闪过一丝厉色，赶紧继续说："还有你爹当年陷害我爷爷的事情，我随时可以捅出去！"

"呵。"江少霆轻笑一声，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疼出眼泪。冰凉的指尖贴着她的脉搏，"林小糖，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。"他突然松开手，转身示意黑衣人押着她往巷子深处走，"去，带我去见你那位好老板娘。"

林小糖几乎要崩溃了。好老板娘？指的不是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的张姐吗？她拼命挣扎，却像被铁钳夹住似的纹丝不动。江少霆突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低沉得吓人："挣扎也没用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"

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，混着淡淡的烟草香。这味道曾经让她觉得厌恶，此刻却莫名让人安心。黑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小糖闭上眼，心想完蛋了，这次真的要栽在这冰块脸手里了。

就在她绝望之际，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拉开她手的人是江少霆的私人保镖，手里还拎着个装着仪器的黑色袋子。"少爷，对不住，这里闹出声了。"保镖压低声音道歉，"您是想去哪？"

林小糖死死盯着江少霆，见他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