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更 · 心动瞬间

顾笙手心沁出冷汗，婚书这会儿感觉跟烧纸似的烫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沈总三个字扎眼得让人心惊，她下意识想摔出去，手却顿在半空。

“喂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“接电话。”沈总声音冷得像冻土，顿了顿，“还有三分钟，送到民政局。”

挂了电话顾笙眼前发黑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出租屋楼下碰上收垃圾的老王，老王叼着烟直嚷嚷：“这丫头又跑哪疯去了，房东找上门好几回。”

顾笙没空应，一头扎进出租车，头等舱的位子还没坐热呢，司机吼她：“快点快点！沈总的司机等半天了！”她摸了摸后脑勺，钱包里只有两百块，司机师傅乐得嘚瑟：“直接微信转账吧。”

民政局楼下长队排到街角，顾笙在队伍里啃面包，一个烫裙子的姑娘经过，手里还攥着个名牌包包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姑娘声如银铃，手里的包甩到顾笙脸上，包里东西叮叮当当地掉一地。

顾笙捡东西时，瞥见姑娘手腕上 Expenses, Inc. 的表带，心想这年头包也这么贵？姑娘回头道歉：“抱歉抱歉，我经纪人催着……”

“ expenses, inc.”顾笙喃喃念着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她掏出手机，在朋友圈看到沈总助理发的消息：大老板要去机场，需要对标有 expenses, inc. 的女士。

顾笙笑容僵在脸上，手里的面包突然变得像块石头。姑娘看着她失魂落魄，好心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顾笙胡乱编了个话：“我钱包丢了，里面有结婚证原件……”她眼角突然跳了跳，想起包掉下来的瞬间，那包的logo……分明是标在朋友圈里的那个！

姑娘眨眨眼：“你认识沈总？”

顾笙眼神飘忽：“偶遇过。”

排队的时候，顾笙心不在焉地刷朋友圈。看到沈总发在ins上的照片：阿尔卑斯滑雪，西装革履的形象像根冰棱。她手心发凉，脑子里全是沈总说“送到民政局”时的眼神。

“小姐，民政局快到了。”司机提醒。顾笙打了个激灵，这才想起自己该伪造证件。

转过街角，民政局门口果然停着黑色宾利。司机师傅热情打招呼，顾笙急中生智：“我是来闹一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