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巷口，估计是昨晚加班太猛，今儿个脑子有点转不动。那几声怪响，听得他心里直打鼓。按理说，这种破烂巷子，耗子都懒得来，更别说啥会钻地道的玩意儿了。

“嘶……”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今儿个这班上得真是够呛。项目赶得急，连轴转了三天，昨晚才在狭窄的出租屋里眯了一宿。现在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一样，沉甸甸的，跟坠了块大铁。

巷子外头，路灯的光晕惨白，把两边墙壁照得斑斑驳驳。地上扔着半截烟头，旁边还有个空啤酒罐，一看就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的。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馊味儿，混合着烟头烧过的刺鼻气味。林凡皱了皱鼻子，这味道，简直绝了。

“难道是老鼠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” 他嘀咕着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兜里的手机。这年头，不管啥怪事，先掏手机拍两下，发个朋友圈，谣言自然就传开了。而且，万一真有啥事，还能及时报警。

正琢磨着呢，巷子尽头突然又传来一声闷响。这次动静大了些，跟昨晚那几声不同，像是……石头砸地上的声音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身，拨开巷口那杆锈迹斑斑的铁门，探出头去。

巷子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芒勉强能看见一些轮廓。风卷着垃圾袋“哗啦哗啦”地响，跟鬼叫似的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环境，确实挺瘆人。

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几步，脚踩在碎石路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奇怪的是，除了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，再也没听到别的动静。那几声闷响，好像真的只是响了一下，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
“难道是我幻听了？” 林凡松了口气，准备原路返回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尽头不远处的角落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那东西被困在垃圾桶旁边，像一团软泥似的，颜色灰扑扑的，看不清具体形状。一股更浓的馊味儿从那里飘出来，把林凡熏得直咳嗽。

“这他妈……是啥玩意儿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比耗子强不了多少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了裤子口袋。幸好，今儿个出门急，忘了换衣服，口袋里还装着个benelli 92F的空枪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