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娘子的手指在张凡鼻尖上点了点，力道不大，却像带着电似的。“闲得慌？我看你是本事大到没处使吧？我老头子公司里这么多部门，那么多事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除了会笑，还会干嘛？”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了，气势汹汹的，活像要一口把他吞了。

张凡没动，就这么站那儿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心里头？当然有点不爽，但更多是觉得好笑。这女人，真是会拿捏人情绪的高手。他面上依旧挂着那副讨喜的笑容，就是眼神里闪了那么一丝戏谑。“老太太，您这话就外行了。我虽然刚来，啥也不懂，但总得学点东西吧？您看，这不就开始跟着您这当家的学了吗？挑点‘闲事’做做，也是熟悉情况嘛。”

说完，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公司那么大，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您这样，每个角角落落都盯着。我这种‘新人’，不就是得找点事做，不然显得我张凡太废物了？”

老太娘子被他这话噎了一下。她原本还想再训斥几句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张凡这话虽然有点绕，似乎……也挺有道理的。毕竟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，说话虽然温和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得不信的劲儿。

她哼了一声，算是默认了。“哼，你既然来了，那就给我好好做事！别给我丢了脸！”

张凡立刻笑得更大声了：“是是是，老太太您放心！张凡在，一定给您和老总撑住场面！” 这招儿用得娴熟，把老太娘子的气给哄得消了大半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张凡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来。他揉了揉额头，心里暗自叫苦。这种戏码，简直成了家常便饭。明明他啥都没做，就站那儿被训了一顿，还得赔着笑脸。

“我靠，真他娘的烦人。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电梯口走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公司到底是哪个犄角旮旯里，有这么多闲工夫来针对他。

电梯门开了，他先进去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这鬼地方的空气，闻着就让人头疼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拿出来一看是岳父的公司秘书打来的。接通电话，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：“张先生，王总让您去她办公室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