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娘子的声音尖利，像根针似的扎在张凡耳朵里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标志性的讨喜笑容：“是啊，老太太。刚上任没多久，帮着处理点公司里的闲事。”

“闲事？”老太太嘴角扯出一道冷弧，“我怎么听说，‘盛世集团’最近老出岔子，全赖你这个新来的顾问？”

张凡心里一沉，暗道果然有麻烦。他清清嗓子，不卑不亢道：“老太太，这话说得可不对。盛世集团是大公司，出岔子是难免的，跟个人没关系。我上任时间短，很多情况还不熟悉，哪能怪我？”

老太太眼睛一眯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，像在给张凡上课：“张凡啊，你太嫩了。在商场混，光会嘴甜没用，关键是要拿出本事来。你看看你，来了这么多天，盛世集团是变好还是变糟了？”

张凡额头渗出细汗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正在努力熟悉情况，希望能帮上忙。”他心里飞快转着念头，得赶紧找个机会露一手，不然这日子可不好过。

“努力？”老太太冷笑一声，“我可是听说，你上任第一天就闯了祸，把客户送来的果篮扔在门口了？”

张凡一愣，差点跳起来。这事儿他倒是做了，但那是他故意这么做的，想看看岳父公司内部的工作流程。没想到老太太居然知道了。

“哎呀，老太太，那都是误会……”张凡连忙解释，“当时我急着开会，随手那么一放，后来发现不对劲，赶紧道歉赔罪了。”

“道歉？”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道歉有用吗？客户损失的东西，你道个歉就完了？盛世集团可不像你家那么大度。”

张凡冷汗直流，暗道这老太娘子的嘴真是利索，句句都戳在痛处。他定了定神，决定改变策略，笑着说：“老太太，我刚来，对您公司的情况还不了解，以后多向您请教。”

老太太像是没听见他的奉承，继续道：“我不管你以前多能干，现在就在盛世集团，就得按规矩办事。你啊，最好夹着尾巴做人，别总想着出风头。”

张凡心里一阵苦笑，这老太娘子果然是个硬骨头。但他知道，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，只能忍着。他点头哈腰道：“是是是，老太太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