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”张毅又吞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裂开了口子。这破超市里连个水汽子都没有，空气里全是灰尘味儿，还混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儿，估计是哪个死鬼在里面姿势不对撑死过了。他脚步不停，空可乐瓶在手里被摩挲得吱吱响。“看看，又一家倒下的。

这已经是第三家超市了，从门口看，倒是挺整齐，没像之前那些地方那样一片狼藉。可张毅谁都不信。他绕着超市转了一圈，从后门溜进去，顺手把卷帘门又往下压了点，免得进去的时候弄得太大动静。

超市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处墙角透着惨白的光，像是有人挂了白求恩牌。张毅眯着眼适应了一秒，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往里走。货架歪歪扭扭的，上面散落着一些瓶子罐子，还有几袋打开的方便面，看样子是哪个幸存者没收拾干净就跑了。

没搜到什么有价值的物资，张毅撇了撇嘴，正准备撤退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货架尽头有个背对着他的黑影。

“谁？”张毅 immediately 后退一步，右手悄悄按在了腰间——那地方不用看，他清楚得很，纹着一把上古神兵‘寒铁’，随时可以拔出来。

那黑影没动，依旧背对着他，但张毅感觉到了危险。不是那种需要拔枪的，是那种……%sCaught red-handed% 的危险。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，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后颈上。

“出来！”张毅冷哼一声，猛地转身。手机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锁住了对方的背影。借着光，张毅看清了对方——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唯一能看清的，只有她脚下踩着的……军靴？

“狂妄。”女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，不带任何情绪，“你以为凭你那几身破纹身，就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搂走？”

张毅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这里是你家开的不成？还是说，你有什么好东西没拿出来？”

女人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缓缓转过身。当她的脸完全暴露在光线下时，张毅瞳孔微缩。

那是一张绝美的脸，五官精致得像用刀刻出来的。可她的眼神……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刀子。“‘风语者’，你以为‘寒铁’能挡住我的‘破空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