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张毅又吞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裂开了口子。这破超市里连个水汽子都没有，空气里全是灰尘味儿，还混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儿，估计是哪个死鬼在里面姿势不对撑死过了。他脚步不停，空可乐瓶在手里被摩挲得吱吱响。

“看看，又一家倒下的。”张毅心里嘀咕。

末世才多久？三个月？可世界就成这样了。到处是破败的店铺，废弃的车辆，还有那不老实的丧尸在角落里瞎转悠。他怀里揣着块饼干，掰了一小瓣，抠了抠，颜色有点发灰，闻了闻，嗯……好像是发酵面窝窝头，还能凑合。

他出了超市，天上的太阳还是悬着的，就是灰蒙蒙的，照在身上没啥温度。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嘶吼，不止一个声音，张毅眉头一皱，握紧了拳头。

“啧，还来(Register)？”

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，深吸一口。末世里，能活下来全凭运气和本事。像他这样，觉醒了纹身能力，还能在纹身里刻上古神兵，简直是逆天。

“风语者(Rhysomancer)，我的第一个纹身，已解锁。”张毅心中默念。

只见他右手食指上，一道淡淡的蓝色纹身浮现，像是一张被风吹散的破布条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那纹身竟然微微波动起来。

“能听懂风的声音？”张毅心里一动。

他闭眼感受了一下，果真，周围的风声变得不一样了，不再是嘈杂的风，而是一种低沉的嗡鸣。远处那群丧尸的移动轨迹，他们的情绪波动，甚至离他还有多远，他都隐约能感受到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张毅嘴角上扬。

他掐灭烟头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巷子口。

巷子里阴暗潮湿，墙角边蹲着一个黑影，低着头，似乎在啃着什么。张毅眯着眼，动了动风语者纹身。

【風，為我引路。】

突然，一阵疾风刮过，巷子里的灰尘都被吹得老远。那个黑影猛地抬起头，脸上的泥土蹭掉了一些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。

“谁？”丧尸喉咙里发出嘎吱的声响。

张毅冷哼一声，“滚。”

他脚下一发力，地面突然出现一个浅坑，紧接着，那丧尸就像被弹射出去一样，撞在了墙上，晕死过去。

“嗬嗬……”张毅喘了几口气，感觉有点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