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嘴上抱怨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那打火机是他从老家搬出来的旧玩意儿，铜质的，边上刻着些看不清的纹路。他摩挲着，心里琢磨着老李来是何事。老李这人，平时挺精明，这次倒有点反常。

“说吧，啥事？”王哥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顿，火星子灭了，烟蒂还夹在手指间。

老李搓了搓手，眼神飘忽：“王哥，这事儿……得小心点。”

“还能有啥大事？”王哥呷了口茶，茶凉了，味道也淡了。“要不，直接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但那笑容不达眼底。“就是……前几天你收拾旧物，那个旧皮箱，对吧？”

王哥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箱子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黑漆，边角都磨得发亮，是他爷爷的遗物。他一直以为里头是些老照片、旧信件，没想到搬出来时，底下压着个牛皮纸包，打开一看，全是些泛黄的纸币，还有几块 börse 盘子。他没多想，全当爷爷留了些家产，可这几天总有些东西不对劲。

“皮箱？”王哥装傻，“那玩意儿除了我，谁还能碰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”老李顿了顿，“昨天我在你家楼下转悠，看见个陌生人往你楼那边走，手里还拎着个……挺像那个皮箱的。”

王哥一愣。“陌生人？哪个时候的？”

“天快黑的时候。”老李眼神闪烁，“那家伙行事挺诡秘，我远远看到一眼，就没敢上去打扰。”

王哥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那晚，他确实开了箱，可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。难道是有人趁他不在动了手脚？他越想越不对劲，那皮箱里是他爷爷的东西，哪能随便动？

“王哥，你可得当心。”老李凑近了些，“那皮箱里……是不是有啥值钱的东西？”

王哥皱眉。“值钱？我还没细看呢，不过都是些老物件，估计不值啥钱。”他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，那几块 börse 盘子，绝对不一般。

“可事情有点怪。”老李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朋友在 police 部门工作的，他帮我查了查，那陌生人，姓李，外地来的。”老李顿了顿，“更巧的是，他还留了个线索，指向你家。”

王哥的额头渗出冷汗。他想起那个牛皮纸包，那几块 börse 盘子，还有那串数字，他爷爷临终前，总念叨着这几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