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正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个老式打火机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听见老李的声音，头也不抬：“来就来呗，至于这么兴师动众？把烟先掐了，我这儿刚点上。”

老李嘿嘿笑道：“这不是看王哥您这儿气氛好嘛，不抽两根提提神，脑子都转不动。”说着，也不等王哥答应，自顾自就找了个边角坐下，掏出他那包皱巴巴的烟，撕开包装，点上一根。

“啧，”王哥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自顾自看起了电视。电视里是老掉牙的连续剧，俩老头子在院子里下棋，吵吵嚷嚷的。老李也没觉得多碍事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烟雾缭绕地，脸上带着点自鸣得意的笑。

“王哥，”老李突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问你，前两天你说你老房子要拆迁了？那地方，是不是挺邪乎？”

王哥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茶杯都差点没拿稳：“你小子，idores？我那不过是庆幸能早点拿钱，至于邪乎？哪有啊，就是老，破，漏。”

老李眼神却有点闪烁，盯着王哥脸上：“王哥，您就直说，那地方是不是藏了什么。我前两天搬家，翻出点东西，邪门得很。”

王哥心里咯噔一下，眉毛挑了挑：“哟，你还真翻出啥了？说来听听。”

老李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又拾起来点上，抽得更凶了。“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儿，就是一个旧相框，背面，用铅笔划了道道，还写着字儿。”

“啥字儿？”王哥来了兴趣，放下茶杯。

“……”老李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，“王哥，别生气啊，我就是觉得奇怪，那字儿，让我想起您老房子墙里，好像也有字，但又不像……”

王哥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电视里的吵闹声仿佛突然消失了。屋子里只剩下老李粗重的喘息声，和他那没完没了的吞云吐雾。

“滚。”王哥的声音沙哑得吓人。

老李估计也没想到王哥反应这么大，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火了：“王哥，你什么意思啊？我说的句句是真话！那相框，我祖上传下来的，背面那玩意儿，我大爷爷都跟我提过！”

“提过？他提过？！”王哥猛地一拍茶几，烟灰缸跳了起来，烟丝碎了一地，“你大爷爷提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