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推门进来，一股浓烈的烟味儿跟味儿就直冲人脸。屋子里空气本来就遭，被他这么一弄，更闷得人慌。他咧着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说：“王哥，今儿个日子不错啊，我过来坐坐。”

老王正蹲在那堆破烂里翻呢，听见这话，头也没抬，哼唧一声：“坐你妈的日，赶紧抽着烟滚蛋，这儿没你事。”心里头直痒痒，老李这贼老天杀的，一大早就来添乱。明明知道老王刚搬完家，正忙着呢，还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。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恼，笑嘻嘻地走到桌边，把烟往桌上一扔，啪嗒拍了个脆响：“王哥，你这人就是脾气大。刚搬家回来就遭这份罪啊？我跟你说，搬完家最忌讳的就是动老物件，特别是那些藏了年头的东西，一动就容易出事。”

老王正拿着个破相框，底下卡着块巴掌大的黄铜牌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清的符号。他手指头对着光，眯着眼瞅，心里琢磨这玩意儿可能是啥。听见老李说完，他手一抖，相框差点掉地上。

老王把相框往旁边一放，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少废话，有烟没？我这儿正烦着呢，看见个破铜烂铁就心烦。”说着就伸手去掏烟盒。

老李连忙把烟盒扔给他，自己点上一支，美滋滋地吸起来。老王叼上烟，刚要点火，那铁锹就撞在地上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老王手一抖，烟差点没咽下去。

老李回头一看，脸色顿时就变了：“王哥，你那铁锹……往哪儿踩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也变了。他赶紧弯腰下去看，嘴上还骂骂咧咧：“我草……我当什么你了，还以为老李你把什么东西踩了呢！”地上那把铁锹的梅花头，正对着一块木板，木板下面露出一小块白墙。

老王弯下腰，伸手去扒那块木板。木板挺结实，他使劲一撬，吱呀一声，木板就开了。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老王皱着眉头往里看，只见里面黑乎乎的，啥也看不清。

老李凑过来看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王哥，这下面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老王也瞅了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块地方他搬进来之前根本没注意，之前一直是堆旧物件的，估计是刚才搬东西搬得太急，给盖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