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攥紧了手里的资料，指尖都被木头的棱角磨得有些发红。林默还在盯着她，那眼神，让人觉得后背发凉。空气里 quiet 得厉害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，像是故意在给这诡异的气氛添柴加火。

“资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默终于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，“你自己说的，不认识那个给你资料的人？”

“是……是我在一个旧书店里看到的。”苏晓含糊地回答，心里却打鼓。那个书店她明明记得是锁着的，怎么还会进去？她当时急着离开，脑子乱成一团，具体怎么拿到资料都记不清了。

林默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“你翻看过多少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翻了几页。”苏晓小声说，心里盘算着这浑水到底要不要蹚。她知道林默不是好人，至少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可现在把人往绝路上逼，自己能占什么便宜？

“里面提到过谁，让你觉得和我们有关系？”林默逼近一步，苏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急中生智，“都是些陈年旧事，我又不认识那些人。”

林默盯着她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晓脸上。“苏晓，别跟我装傻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，“安歌的事情，你不是什么都想知道吗？”

苏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承认自己是好奇心太重，可现在这架势，分明是被人算计了。她想起安歌，那个总是笑着的姑娘，最后却连声音都没留下。这事儿，她怎么可能不查清楚？

“你说假如我是凶手呢？”林默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让苏晓浑身一颤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”苏晓被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资料掉在地上。

“我只是在问你。”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假如是我，我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，让你找不到任何证据。你呢？你连资料是哪儿来的，都说不清。”

苏晓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林默这是在试探。这些年的经验告诉她，眼前这个人，绝对不是省油的灯。可她没有证据，万一被他说中了，自己怎么辩解？

“林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晓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这些事儿，咱们谁也说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