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心里发毛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木纹。林默那张脸，绷得跟块石头似的。“你确定，那资料里的事，真的跟你没关系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力。

“真的。”苏晓下意识地点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那份资料，她浑身上下都找遍了，根本没见过。林默凭什么这么说？难道他早就知道？！这个念头像根毒刺，扎得她心头一疼。

“哼。”林默冷笑一声，椅子腿又重重砸在地板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苏晓，别跟我耍花样。”他突然伸手，啪地一下合上了电脑屏幕，“工作时间睡觉，还有摸鱼看这些有的没的，我看你是心思活络得很。”

苏晓被他唬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桌上的茶杯被他撞得跳了一下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林默那眼神，像能洞穿人心，看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女同事探进头来：“林队，王局刚打来电话，说那个消失的夜店老板娘的家属又找上门来了，情绪很激动，说是非要把侄女当年失踪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林默哼了一声，没回头。“让他自己来。”说完，他站起身，走到苏晓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资料的事，我会再查。但你记住，别越界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苏晓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办公室里。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越界？她什么时候越界了？那本该是林默的事啊！可他为什么那么笃定，那些陈年旧事跟她有关？

夜深了，办公室就苏晓一个人。她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路灯昏黄一片，心里越发不安。忽然，楼上传来一阵微弱的琴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什么人在低声哼唱。

那调子……好耳熟。苏晓停住呼吸，侧耳仔细听着。琴声越来越清晰，带着一种莫名的忧伤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她猛地想起什么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。桌上，那本该是被林默拿走的资料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苏晓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冷汗顺着后背一路滑落。琴声还在继续，缠绵悱恻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她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半截，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