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手里的茶杯轻轻晃了晃，茶叶在杯子里东倒西歪。“没有。”她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茶杯底下传出来的。

林默猛地停下敲键盘的手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转过椅子，脸色阴沉地看着苏晓。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苏晓放下茶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她眼神有些飘忽，好像在看窗外那片雨幕，又好像根本没看任何地方。“我那天下午在图书馆，后来去超市买了点东西，回家后就一直没出过门。有监控能作证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盯着苏晓看了几秒，像是要把她的脸刻进脑子里。苏晓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的纹路。

“监控是能作证，”林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可安歌失踪那天，你也在家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家里没有外人，对吧？”

苏晓的心猛地一跳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她摇摇头，“没有……我丈夫那天出差了，在另一个城市。”
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那倒是。”他打开另一个电脑窗口，调出一堆照片和文件。“苏晓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安歌失踪前，你有没有见过她？”

苏晓喉咙发干，她舔了舔嘴唇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见过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吵了一架。”

“吵了一架？”林默的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出一组照片。“在哪吵的？什么时候？”

苏晓的心怦怦直跳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沙发陷得更深了。“在……在咖啡馆……那天下午……”

“咖啡馆的名字。”林默追问。

“……梧桐咖啡馆。”苏晓小声说。

林默没有作声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，然后他关掉照片，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。里面是一些文字资料，看起来像是新闻报道和警方internal documents的剪辑。

“苏晓，你知道安歌以前是做什么的吗？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晓心上。

苏晓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。她摇摇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不知道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林默冷笑一声，“你对她那么了解，连她失踪前一天都跟你通没通电话都要查清楚，你会不知道她以前干的事儿？